霍靳西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，公寓里照旧没有慕浅的身影。
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，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，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，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
麦里有细细的电流声，透过耳机听迟砚的声音，跟平时是不一样的感觉，比平时近，比平时清晰。

夜间地铁人不多，两个人靠坐在一起，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，正玩到最要关卡，忽然一个电话进来，打断了游戏。

天哥，我们只有三个人了。林若琪的声音里，满是绝望。

迟砚把教室门打开，坐回座位，摸出手机继续玩别踩白块儿。

道别之后，过去的一切就真的仿佛如烟消散了，什么怨，什么恨，什么遗憾，什么委屈，似乎通通都没有了。

宋嘉兮眨了眨眼看她，软声说：谈我的什么事情？

边上也有妇人低声劝，刘氏全然听不进去，只执着的等着村长答话。由于她说话声音颇大，张采萱和抱琴她们这边听得清清楚楚，李氏低低道：唉，行不行的，还不是村长说了算，要是下一次还不行她就是太要强，一点亏都不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