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，微微一顿之后，耸肩笑了笑，嗯。上次在棠棠的订婚宴上认识了霍靳西的太太，感觉跟她挺投缘的，所以这段时间来往有点多。

最要紧的是，在聂远乔出来的那一瞬间，张秀娥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，反而直接就转过头去。

乔唯一随后才又看向他，微微一笑，道：况且，从今天起，我已经不是客户助理了。

只是他明明已经洗了手，这会儿忽然又转过身，重新洗起了手，一面慢条斯理地洗，一面还静静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似乎在调整状态。

谢谢。慕浅说，为了这样的事让你特地走一趟，辛苦了。

顾潇潇听到前半句，笑了，听到后半句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还引来对面肖战的注意。

顾潇潇现在脑子里想的，是那天从蒋少勋办公室里听到的对话。

别着急。霍祁然对她说，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。

张秀娥听到这，多少觉得有一些窝心：难为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