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了解顾潇潇，正如顾潇潇了解肖战，听到肖战语气里的清冷，顾潇潇眼帘颤了一下，没有回避这个问题：嗯。

先前在包间里，他刚跟厉宵说了两句，便被旁人打了岔，虽然如此，但周围还是有人听出了他的意思，只是大概没想到年三十的饭局上还有人问合作的事，明里暗里大概都那他当笑话看。

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，对人情世故方面的问题不屑一顾，霍老爷子清楚他这个性子，也知道这事跟他讨论下去也没有结果，只能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
偏他还一副生气的样子，顾潇潇一阵抓耳挠腮。

话音刚落，林若素就从里面迎了出来，浅浅来啦？

白阮。赵思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一会儿我选哪个队，你就选哪个队，跟着我就是了。

你顾潇潇忍了忍，没忍住：那按照教官的意思，我们只要做出比男人还出色的成绩，就比你们男人厉害了是吗？

这样想着，顾潇潇不知不觉吐出林楚的名字，肖战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僵住。

然而无论她再平静都好，她是陆家人，是陆与川女儿的这个身份，终究是没办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