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，耳朵里只是反复地回想着一个声音——

睡不早。慕浅回答，我想出去坐会儿。

人家一脸笑容，张采萱也不会拒人千里，侧身让她进门，笑道：姑娘进来坐坐。

张婆子哭嚷着说道：张大江！我告诉你，你想分家！门都没有！老娘我还活着呢！

我去，大妈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诚实，你说你瞎也行，可你撞谁不好，偏撞我们思琪小姐，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。

这声音带着点怒气，里面满满的惊讶，张采萱和婉生对视一眼，走进门就看到满地的墨汁，嫣儿的脸上已经花了，衣衫上也一大块，老大夫站在一旁，有些呆滞，似乎也对面前的情形接受无能。

看到我过去，他不断的试图后退，嘴里断断续续的说，莫奶奶，不要过来，我不想伤害你。

不过还是有一个让老师特别在意的人，那就是坐在第一排专心记着笔记的女生，这女孩子长得秀气，绑的麻花辫看上去很可爱，根本不像是大学生，有些像他家那个上初中的女儿。

听着轻缓古典的乐声，她在美术馆内走过一圈，最后停在了慕怀安的那幅牡丹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