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妈妈瞧一眼就能看出端倪，她揪着人尾巴不放：是吗？不像啊，你会忘事情？

墓碑上面的位置，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在那里。蒋慕沉垂眸看着，低声说：妈，来看你了。

她正有些失神地想着，身后忽然又传来动静，她转身走到卫生间门口，正好看见佣人在将餐盘放到小几上。

肖战身子僵了一下，眼里有明显的错愕，但很快消失不见。

小家伙仰起头望一眼：咦，奶奶，你怎么哭了？

张秀娥怒目看了回去：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你自己看不住你儿子，你找我来干啥？

冯书文在聂家混了这么久，最是会看主子脸色了。

因为就算是别有隐情，他也是的的确确的欺骗了张秀娥！

张秀娥点头，既然这有经验的人都这么说了，那她也没啥好顾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