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站在卫生间里，任由霍靳西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，再缓缓将她放入水中。

意识到他们想要做什么，顾潇潇牙齿咬得咯咯响：你们这些人渣，畜生。

张秀娥着看着两个人，斟酌着语言想说点什么。

不用。她说，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，不用担心我我做错了事，是应该要受到惩罚的

宁萌却没回答他，只是嘴角下垂，一脸失望，像是兔子的耳朵耷拉下来一样恹恹的：西兰花快没有了

她没有多余的想法，有的只是这几个月以来，她反复思量的那件事——她要告诉慕浅真相，一个迟了七年的真相，一个无论如何不能再拖的真相。

沈瑞文忍不住拧了拧眉，一时之间，似乎有些想不通这中间的因果关联。

那幅盛世牡丹图前正站在一男一女两个身影，男的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，一头金色的头发，明显是个外国人；而那个女人很年轻，穿着随性简约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，及肩的头发别在耳后，露出光洁流畅的侧颜以及一只笑眼，温软晶莹。

她摸着脸上突然出现的泪水，满脸不解，她怎么哭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