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翔老家在农村，这村倚着一条铁路。前几年火车提速，但那里的孩子却不能提速。一次在铁路上玩时一下被轧死两个，亏得那时五岁的林雨翔在家里被逼着读《尚书》，幸免于难，成为教条主义发展至今惟一成就的一件好事。林父先是恐惧不安，成天让林雨翔背《论语》、《左传》。但那两个为自由主义献身的孩子在人心里阴魂不散，林父常会梦见铁轨边肚子骨头一地都是，断定此地不可久留。正好区委里的一个内部刊物要人，林父荣升编辑，便举家搬迁。不幸财力有限，搬不远，只把家挪了一两公里，到了镇上。离铁轨远了，心里踏实不少，每天早出晚归工作也挺顺心。

宋垣嗯了一声，现在有时间吗，我在你们宿舍楼下面。

苏明珠的声音娇软：父亲，哥哥也是一时心急。

他正想得出神，安静而空旷的办公楼门口忽然响起一首他再熟悉不过的歌——

张雪岩正咬着糖棍准备明天毕业拍照的衣服，听到宋垣的解释也不以为意，甚至还安慰他好好工作，然后养她。

两人心情都不错，秦肃凛突然道：其实，那天我想进去陪你。

她找到天亮估计都找不到，找不到就算了，这月黑风高夜的在家里翻箱倒柜，不把父母吵醒才怪。

天啊！我没听错吧？是聂家要接张秀娥去聂府了？而且听这意思，张秀娥就是少夫人，而不是别的什么侍妾丫鬟之类的？

谢景渊竟被雨翔拍中马屁，笑着说：我的理科其实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