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脸上的神情却愈发纠结了起来，咬着唇，始终不说话。

悦颜安静了几秒，又道：妈妈，一个人，可以爱另一个人多久呢？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像爸爸这样，数十年如一日地只爱妈妈一个人，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事情，也不变心呢？

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：730。

孟行舟摆手表示不介意，轻笑了声，继续往下说：但你是在爸妈身边长大的，尤其是妈，她所有精力都投到了你身上，算是寄予厚望，一直希望你成才。以前还挺羡慕你的，我那时候考多少个第一，他们也不知道，更别提鼓励了。

他缓缓转头看向她，她早在不知什么时候阖上了双眼，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，分明已经是熟睡的状态。

她虽然嘴巴一直在和他胡侃，但动作完全没有变过，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。

他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抑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，彻底地放下了？

张玉敏当下就拉扯了一下张婆子：娘，你过来，我有话和你说。

她简单地在外面的卫生间冲了个澡，换上睡衣，披着半干半湿的头发，点上熏香，喷上香水，便坐在床上忙起了自己的事。